沈兰摧迟疑半晌,还是点了头,换了件外衫出门,因着晏琢等在外头,他便只在鬓角别了枚银叶扣住碎发。

        他一出门,附近围观的人顿时散了,热闹好看,也得有命去看。沈兰摧如今名声不显,早些时候就有人打探过,他平日里不爱去别的地方,大部分时候在擂台打架。

        台上约战点到为止,不接邀战的小旗也没什么,还有一种叫做生死擂,双方各自下注,直到一方主动认输为止,生死不论。

        沈兰摧来者不拒,传到后来,就变成了他最喜欢和别人打生死擂。

        他在长歌门与大多数人都切磋过,至少传言中的一半已经被证实,至于另一半,谁也不想去做这个验证。

        沈兰摧是不关心这些传闻的,他看着晏琢,一时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应付,已经被晏琢握住手带了出去。

        他把杨沛在门外关了三天,如他所说,没有生气,只是单纯的不想看见晏琢。

        不是厌恶,他说不清,被种种对待也好,他并不觉得反感屈辱,只是陷入了从未有过的迷茫。

        他们这样,算什么?

        这个问题还是晏琢问得,似乎也没有打算从他这里得到答案,但沈兰摧想不出来,就不肯罢休。这一段时日,都在仔细思考要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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