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刻做桃花模样,银枝玉蕊,他像拈一朵花一样把它摘下,然后狠狠地刺进了晏琢的后颈。
他刺偏了。
在那一瞬间的杀意难以掩盖,晏琢比他想得更警觉,在簪头落下的一瞬间,他明明可以制住沈兰摧,却只选择避开要害。
血迹从颈侧至肩头的伤口淌到衣领里,很深,沈兰摧一点都没有留手。晏琢依旧压着他,不仅不退,动作反而愈发激烈,直到射在他体内才慢慢起身。
沈兰摧看着他,等着晏琢的报复,晏琢却没有理会那道伤,而是笑着点了点自己的心口。
“下次要准一点,刺中了,我就放你走。”
沈兰摧忽然想起,那天他也是这样握着自己的手,笑着说若是哪一天,你也在这里留一道疤,我就放了你。
晏琢整了整衣衫,想起来什么回过身,他这个角度,能够看到屏风外杨沛露出来的一点衣角,那张肖似故人的脸,此刻是什么模样?
谁都觉得他收下杨沛是为了怀念故人,而他也将杨沛教导的文武双全,甚至连杨沛自己,曾经也是这样以为的。
他长的像玉飞声,可脾气性子,将晏琢学了个十足,只有表面上看起来有几分温润,行事分明是晏琢那般不讲道理的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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