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沛躲在灌木后一角,脸颊都气的鼓了起来,什么人啊,拘着自己不肯放人出师,又嫌自己懒散碍事,话都被他说尽了。对着自己不留手,摔下来也不见得去接,怎么沈兰摧与他比试,他又装起好人来。
以他的年岁,还不能理解晏琢打得什么主意,只是隐隐觉得他对沈兰摧似乎很有兴趣,当即便认为自己的机会来了,只要说服沈兰摧联手,他出师的日子就不远了。
不是他天生狡诈,也不尽是偷懒耍滑,而是他对自己的天份认识的很清楚,平辈中再出挑,也比不上当年的长歌双璧之一的晏琢。
按照他说的,打赢了就能出师,自己这辈子,都要困死在长歌门里。
毕竟晏琢除了出入酒肆歌坊,这些年不曾离开千岛湖半步。
沈兰摧依旧摇头:“我与前辈,相去甚远。”
“我不爱听这个,你是万花弟子,琴学得如何?”
沈兰摧的脸上难得露出一点局促,仿佛被师长突然抽查课业的弟子,这副模样可不像先前一往无前要挑战他的少年侠客。
“只粗学过一点。”
晏琢想,他的武艺在平辈中已是翘楚,也只说初窥门径,是个谦虚的人。更何况他的手生的极好看,又足够灵活,哪怕是松先生见了,也要称一声良材美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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