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长歌弟子就是他在扬州遇见的,那小长歌见沈兰摧盯着他看,不好意思不应,一边揪着衣角一边接下战旗,自然是输了个彻底。
和万花弟子切磋,即使输了也不会太难看,不像某些练外家功夫的,人还没有如何,先弄了个灰头土脸,对于每日三正衣冠的长歌弟子来说,衣衫不整简直是难以忍受之事。
此时他便打坐调息,忍不住对沈兰摧解释道:“我是遗音门下,只修琴艺,武功很差的,你可不能因为我看轻长歌门。”
沈兰摧偏着头看他,他不说话时看起来有两分凶相,只因为生着一双略微上挑却丝毫风情没有的凤眼,眉骨投下的阴影让他的神色也阴沉三分。
“你若想见识真正的莫问剑法,得到千岛湖去,我若有晏先生一半,不,哪怕一成,今天都未必会输的这般难看。”
他是听过这个名字的,但也仅仅是听过,他离开之前,也是好好了解过如今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但五年不曾露面的,他便没有留心。
这些人不是死了便是退隐,此刻去找多半无心应战,他暂时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找一些行踪不定的人身上。至于那些成名已久的一代宗师,他还有自知之明,只从年轻一代里挑选对手。
切磋比武这件事,本就是有来有往才对。
“晏前辈如今,还在外走动?”
他有些奇怪,以这位当年的势头,若是在外行走,绝不可能一点消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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