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些。”
即使彻底被人掌控的不堪姿态,沈兰摧的脸上也没有恐惧和羞耻,哪怕他手腕被缚双腿大开,面前还站着一个即将要享用他的男人。
而沈兰摧甚至还催他快些。
晏琢忍不住笑了一声,他的瞳色浅,眼睛却深,含笑的时候如同春水,看似多情。
“这种事,急不得。”
他还没有好好欣赏,这具躯体近乎完美,以一副献祭的姿态摆在面前,平添几分脆弱的美感。而沈兰摧平静的神情,冷淡的眉眼,又生生将这股错觉撕裂。
十分矛盾,又美丽的景色。
沈兰摧天生一副好根骨,天赋绝佳,身形流畅仿若玉雕,看似清瘦实则云亭。穿着万花制式的墨袍,显得身形纤细,但触摸上去,就能够感受到薄薄的肌肉下藏着的力量。
不野蛮,不悍勇,却足够危险足够致命。
任何忽视小看他的人都会付出代价。
晏琢摸了摸侧颈,那里有一道细细的血痕,只破了皮,一个黄昏的工夫就结了痂,此刻有一点细微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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