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摧不答,算是默认,他知道有些人是会在情事上说些荤话,当不得真,也就由他去了。

        这个姿势全不着力,腰背无力时便全靠手腕上绳索吊着,此时再去操弄,承受之人便普通海上柳叶,只能随波逐流,半点挣扎不得。

        不得不说沈兰摧这些年的修行没有白费,已经被晏琢打乱了气息,他的腰依旧挺着,小腹紧绷,让自己维持在一个可控的姿势。

        手掌抚上腰侧,一个看起来养尊处优的人,手上却有很多茧子,不止握剑张弓,习琴握笔之人指尖和两侧,都比别处粗糙僵硬。

        沈兰摧缩了一下,这个反应连他自己都有些迷茫,不是痛也不是痒,他盯着晏琢的手指,看着它缓缓抚摸过全身,最后又回到腰间。

        他细细喘着气,半睁着眼看过来,晏琢便探到他腿间。只有腿根处才有一点软肉,无法合拢,性器很诚实地抬了头,半软不硬地翘着。

        他和以往来此交流的万花弟子都不一样,比起他那些鹿一样温和的同门,沈兰摧压着嗓子喘息的样子,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

        拔去他的指爪和利齿,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唔。”

        突来的异物感和刺痛,沈兰摧闷哼一声,随即认识到那是晏琢的手指,沾了什么滑腻的东西,直接闯进了他的身体。本能让他想要挣扎,但很快他就克制住这样的反应,晏琢做什么,他都不该躲避。

        “真乖……是该给你些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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