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摧攀着他肩头,被晏琢含着笑意一问,有些恼怒他故意掀翻船,却不敢推开他。

        “晏成璧!你……不要太过分。”

        “怎么又这样叫我,还要再教你一次吗?”

        沈兰摧张了张口,青天白日的,他有些叫不出来,虽然在他看来只是一个称呼,但也未免,太亲密了。

        见他不开口,晏琢的手便解了他腰间系带,沈兰摧腾不开手去推,更不能这般出水,顾不上更多,双指一并如拈花,携折金断玉之意,向晏琢肩头点去。

        晏琢侧身一避,立即抓住他手腕,肩头衣衫被真气划破,一丝血迹逐渐渗出。这一点疼痛并没有让他发怒,反而将他的手握到唇边,细细啄吻他的手指。

        “兰摧的手这样好看,却如此心狠,实在伤我的心。”

        “你别乱来,还不将船翻过来!”

        晏琢笑得发颤,没想到沈兰摧在水中竟是这般,明明害怕的快要发抖却色厉内荏地瞪着他,却比平日那副冷淡模样更招人。

        “这我可不会,不如兰摧教教我?”

        他故意去压船身,在水面起伏跌宕,沈兰摧后背一空,下意识去抓晏琢的肩,这一动,正中晏琢下怀,再次被压在了船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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