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他咬了一下舌尖,勉强恢复半点清明,身体却陷入一种僵硬麻痹般的状态。他想要挣脱束缚,略一动念便是剧烈的头疼,险些走岔了真气。
韩非池神情同样严肃,完全没有方才胜券在握的慵懒闲适。
曲调一转,在场众人无不觉得心神动荡,箫声穿云,携雷霆之势,闻之令人灵台一清。沈兰摧身形一晃,抓紧手中竹笛,勉力又向前踏了一步。
而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嗡鸣,尖利刺耳。被内力送来,由远至近连响三声,打破了韩非池的曲调。两股内力相扛,与本就高亢的乐声纠缠碰撞,迸发出浪潮般的呼啸声。
沈兰摧痛苦地闷哼一声,脑中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全身瞬间被冷汗湿透,身体一软向前跌去。
“韩师兄擅作主张,是不是有些多管闲事?”
晏琢持弓立在屋檐处,方才他拉弓张弦,破去韩非池的箫声,此时依旧摆着拉弓的起手式,对着韩非池虎视眈眈。
韩非池看着跪坐在地上失去意识的沈兰摧,箫身在掌心敲了两下。
“你再这样罔顾门规,下一回便不是这么简单了。”
晏琢轻巧地落下来,将沈兰摧抱起:“不劳费心。”
韩非池又挂上那副嘲讽的笑:“你也只有这点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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