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惨烈场景,晏琢抚着琴,很舒缓的调子,抬头向他微笑。

        他揉着额角,被晏琢抱住,下巴抵在他肩头,喃喃道:“我是不是输了?”

        晏琢皱眉的表情一瞬即逝,他的手搭在沈兰摧后颈轻轻捏了两下,轻声道:“没关系的,头疼吗,再躺一会吧。”

        沈兰摧顺着他的力道坐下,枕在他的腿上半卧着,长歌门弟子除过习琴,多半精通各种乐器,晏琢手里便是一支玉笛。

        晏琢的笛声能够安抚他的心神,过于放松的结果就是他总会在中途睡去,醒来多半已经回了床上。他也曾说过要晏琢不必为了这点小事耗费内力,晏琢却总会对他说,因为我爱你。

        沈兰摧变得温顺,沉默,尝试给晏琢一点笨拙的回应,太难了,他二十岁了,却不知道怎样去爱一个人。

        那时他也是抚着同一首曲子,为他平复刚刚解除禁制而翻涌的内息,在这之前,他用一场过于折磨的情事击溃了他的心神。

        沈兰摧睡熟后晏琢拂了他的睡穴,他的凤鸣秋梧不在身边,没有趁手的琴。笛子还是玉飞声在时学的,于他而言并不能发挥全力。

        不过这首曲子他吹了很多遍,沈兰摧自然也听了很多遍,叫做——

        ——平、沙、落、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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