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所以我不会阻拦,你有时间在这里胡思乱想,为什么不给谷主一个理由?”
弟子请愿的时候,沈兰摧也附了名,然后被东方宇轩划掉,他不知道为什么,总不会是觉得外面太危险。
在相对安稳的过去,他总有办法把自己搞的更狼狈,打擂台,叫山门,踢馆,乐此不疲地做得罪人的事。他不在乎这些事会给他带来什么,从来没有人这样热衷把自己的名字留在红榜上。再之后他开始有一点名气,兰摧玉折,他那双近乎完美的手,不带丝毫多余的动作,停留在每一个对手的心口。
而现在天下大乱,他的挑衅都成了不必要的,不该把一身本事浪费在这些事上,得做个有用的人,可他该做些什么呢?
他想不出来,干巴巴的签名下划着一道墨痕,所有人都有正事做,你别去添乱,他这样理解东方宇轩的否决。
“我不知道……可能只会让师父失望。”
他迷茫的样子太少见了,就连当年伤痕累累地逃回来,都没有露出这样无措的神情,让人终于能够想起他还是个年轻人,而不是已经隐隐坐实名号的杀神。
因为从小都比别人更坚定执拗,早该在少年时期出现的迷惘迟来的作弄,陷入几乎每个人都会有的,自我怀疑的阶段。
伤痛,欺骗,恶行,杀机,都没能让他迟疑,现在面临世道的动荡,他终于对前路显露出了不安。
我该去哪,我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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