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岸边沉默片刻,足尖一点,落在湖中风亭上,在晏琢对面坐了下来。四周虫鸣窸窣,庭院除晏琢再无一人,原以为要面对天罗地网,此时的寂静让他有些不安。
“此夜风月,唯愿与君共赏,岂容打扰。”
他在解释,也在挑衅,他本就是嚣张任性之人,不该以常理揣度。沈兰摧眉心微蹙,晏琢的声音温醇舒朗,那双眼睛又总是多情,连杀意都能包裹成爱意。
又或许在他眼中,二者本是一物。
他以为自己能够不受影响,实际上在他坐下之后,今夜的发展就已经不受控制,全然被晏琢主导。他不说话,晏琢便笑着说:“我以为你会问上一问。”
说得大概就是叛逃之事,外面传的最多的便是他被人追杀,向安禄山寻求庇护,借势对抗中原武林。
沈兰摧接过茶,摇头道:“你总有自己的理由。”
“不好奇?”
“与我无关。”
晏琢又笑,轻轻叹气,见他低头饮茶,也端了杯子在手中转了半圈。
“我下了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