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回来了,选择面对晏琢。
可晏琢越来越疯,终于到了沈兰摧无法忍受的程度。
折杨柳是送别的曲子,闻者多生黯然,自从玉飞声死后,晏琢整日发疯时弹这一首,数年来,长歌门无人奏此曲。以至于乍然听闻,竟生出几分陌生,而沈兰摧吹的并不好,甚至还有几个错音,但并不妨碍他们听出这是一首不该响起的曲子。
而沈兰摧与晏琢的关系非同一般,便生出种种猜测,更有甚者觉得这是沈兰摧刻意为之。
“你们在胡说什么?”
赵宫商难得动怒,他从不听这些风言风语,与沈兰摧交情也不深,但知道他绝对不是借此讨人垂怜的人。
“修琴修心,就是这样修的吗!”他连课都上不下去了,把人都罚去抄门规,自己抱着琴去找沈兰摧。
沈兰摧这首曲子,还是前些时候,他教的。
比起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他更担心的是韩非池到底和沈兰摧说了什么,好端端的,要去触晏琢的逆鳞。
他想要借刀杀人,还是要把晏琢逼出长歌?
然而沈兰摧没有见他,赵宫商站在对岸,他的轻功并不算好,等人划船的时候,笛声又呜呜咽咽地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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