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是凤鸣秋梧琴身,融入陨铁矿晶,重铸而成……”他说到这,极为不舍地看着面目全非的凤鸣秋梧,“自藏剑山庄耗时三月,名为——落凤。”

        “凤鸣……落凤……哈。”

        凤鸣不存,浴火而成落凤,沈兰摧看着面前精美至极的烟杆,只觉得晏琢荒唐的无可救药。

        “绝世神兵,暴殄天物……”沈兰摧叹了口气,不知为名琴就此不存而惋惜,还是为晏琢的胡作非为恼怒。

        杨沛也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师父说,愿赌服输,但凤鸣秋梧你用着不趁手,便要我带去藏剑山庄重铸。”

        一代名琴,最是风雅之物,成了个纨绔手中镶金嵌玉的烟杆模样,晏琢竟狠的下心,这样对待伴随自己多年的武器。

        偏偏这就是他能做得出来的事,也只有他能做出来这样离谱的事。

        沈兰摧拿起来在手中一握,重量,尺寸,无一不是他的偏好,单从兵器而言,极为契合,是他的上上之选。

        但一想到这是晏琢的凤鸣秋梧,他心里就觉得不自在,晏琢说得,应是当日他若赢了比试,就将琴送给他这件事。可他是怎么赢的,别人不知道,晏琢还不清楚吗?

        “愿赌服输……他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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