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琢挥挥手,杨沛如蒙大赦,行礼退下跑的不见人了。晏琢没心思和他计较,只把这两句在口中又念两遍,几乎能看到沈兰摧又气又恨,偏偏无可奈何的模样。
连骂人都不会,真可怜。
别人不知,沈兰摧总是知道的,晏琢被软禁在长歌门,别说关外长风,他连千岛湖都出不去,又如何赴他的约。
想来被戳中了痛处,又无法发作,恼怒之下只能以言语相激,讽刺他只能困守一隅。
可惜这一点刺激,对晏琢而言不痛不痒,反而愈发想念沈兰摧被他作弄的哑口无言时的情状。
会皱眉,抿着嘴唇,下颌紧绷,本就不善言辞,一说狠话就磕绊,恶狠狠叫一声晏成璧就没了下文,气急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会咬着牙生闷气。
这般可爱的模样,实在是有些想念。
他抚上手中弓弦,唇角笑意越来越大。
既然兰摧都说了扫榻以待,他却之不恭,迟迟不往,是会让心上人失望的。
他这样贴心的好情人,怎么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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