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中午吃完饭后在休息2做吧。”德克萨斯的洗衣机停止了轰鸣,很识相的让‘做吧’两个字听起来清晰无比。拉普兰德愣了下,转头看德克萨斯,长发因弯腰而垂下,正伸手将甩干的衣物取出。
“哟,早上好。”空将两枚光亮的硬币投进,似乎是要构成洗衣房内稳定的三角形,德克萨斯笑着回了早安,踩着脏兮兮的水泥台阶走了。她没有回头,但是无所谓。她们——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已经习惯于保持陌生的态度,在队内也如此维持着。没有人知道她们和好的秘密。拉普兰德盯着排水口逐渐塌陷的漩涡,直到完全被吞没。
回归新专的编舞显然更适配健身房的魔鬼训练套餐,琐碎的手部动作以及被不断要求再用力一些的扭胯,使拉普兰德结束后在地板上瘫倒时,因此意外领悟到生活的幸福真谛。
团糊归糊,大家对待工作的态度还是相当认真。下午就差不多排出了一个大概,这首歌除了酷似军体拳的猎奇风格外莫斯提马已经由此认定本次新专的策划是个脑瘫,也按时下热度增加了不少女团特有的卖点。编舞老师对这类姬化改动十分满意,除了德克萨斯和空的部分。原因是空身高硬伤,无论如何都表现不出歌词所传达的魅力。
编舞老师开始试图通过换走位让双人舞的观感更加和谐,其而他五人则幸运的被解放去休息,靠着把杆吸冰奶茶或躺地上打游戏。拉普兰德幸灾乐祸的欣赏德克萨斯为表演而刻意调整出柔弱无辜的表情,眉眼下垂着,几乎将全部生命用嘴唇与目光诉说给空。这家焦糖爆米花的甜度刚刚好,拉普兰德咬碎一粒混入其中的巧克力豆,决定转过身去不再关注。
“拉普兰德,你过来。哎,这个身高看着舒服多了。”
可颂兴许是被奶茶中的布丁呛到了,不住狂拍安洁莉娜单薄的后背,声响清脆。拉普兰德笑着对编舞老师点头,右手几乎握不住德克萨斯柔软的侧腰。巧克力的味道在舌根黏连成片,拉普兰德越是绝望的不自觉扩大微笑,公司特地请的练习室vlog摄影师就越猛烈的将镜头向她快抽搐的脸颊拉近。德克萨斯握住拉普兰德的手调整了下放在她腰上的位置,以便二人都能更加轻松。
低下头吧,刚刚在旁边也不是没看到她表情。拉普兰德将重心换到另一条腿上,同德克萨斯对视,后者流露出一种特有的诚挚爱意,绝非装饰品般的伪装,而是出于切实之渴望。那是让拉普兰德无论何时都会心动的目光。“请让我为你凋谢半朵花。”德克萨斯没有涂口红,有些苍白但仍然饱满的唇瓣吐出一串字句。哦,是歌词啊。直到摄影大叔有些乏味的将镜头放下,拉普兰德才头脑飘忽的反应过来。
“她们是不是早就和好了啊。”能天使在自动贩售机荧屏上搜索着商品名—莫斯提马不喝过甜的饮料。
“肯定。就算是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每天碰面都会讲话,何况她们俩啊。”
“我就说,德克萨斯每天跟卡点一样出去洗衣服……那怎么还不搬回去啊真是无语……”能天使一边抱怨一边按住刷脸支付,拉普兰德蓬乱的银发瞬间蹭着她脸庞向上,抢在她前面完成了认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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