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奸臣阴险,但是所谓的忠臣却是更加阴险。

        如果不比奸臣更阴险,怎么能斗得过奸臣?

        秉持着这种指导思想,东林党的很多人都奸的理所当然,今天陛下把这锅给自己背了。

        不管结果怎么样,朝廷自己是干不下去了。

        其余的大臣这一刻也有些呆滞。

        虽然同属东林党,但周延儒深得圣眷,怎么今儿个就要被撸下来了?

        钱谦益顿时缩了缩脑袋。

        他敏锐的感觉到今天这事儿有点不对,最起码刚刚那砚台十有八九是冲着自己来的,脚步微微后退一步,低头不语中。

        “陛下,陛下,这全是污蔑,臣自任首辅以来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虽不敢说比肩张良孔明之流,但亦是大明肱骨,锦衣卫指挥使这纯粹是污蔑微臣,还请陛下为微臣做主啊!”

        周延儒一边痛哭一边大叫道。

        鲜血混合着眼泪,让闻者上限,看者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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