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可安说:“徵州我还没去过,那就去呗。”

        齐云汲稍是惊讶,问:“回渝宁不好么?”

        “渝宁啊太小了。”齐可安如是答:“我想去看看阿爹去过的地方。”

        想到齐可安曾说起自小爹娘不在身边、沈家人亦不亲近,齐云汲就张不开嘴劝说了。正值焦头烂额之际,沈正青到了济安,拜帖便送到齐府上来,齐云汲赶紧让人进了齐家门。随行的商清秋二十来年好容易才能踏入齐家老宅,顿感与有荣焉。怎知才过一盏茶光景,这二人又吵起来了。

        说起吵,不过是齐云汲想让沈正青将人劝回渝宁遭拒,先前憋了大半年的火气一下子飙起,脸色当即黑了下来。

        “你明知我不可能将可安留在济安,若不回渝宁,能保她周全?!”

        “今后她会留在余霜楼。”沈正青答。

        “江湖这滩浑水,你也敢让她蹚!”齐云汲恨得牙痒痒。

        “她不愿意留在渝宁,强扭的瓜不甜。你劝不来,难不成我就劝得来。”

        “不愿意也过这么多年了,如今你与我说这些废话!沈正青,你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划下道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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