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二老明明疼惜他,可这么撒手一走,留着少爷孤苦伶仃,多是可怜!当年奴才合该与老夫人一起劝您!老夫人说得对,过些时候、过些时候,旁敲侧击问一下,您老就是不肯!可那毕竟是少爷的血脉至亲,您说是不是总比少爷冷冷清清一个人要好些呢!”

        “齐伯,你在说什么。”

        齐管家吓一大跳,回头见齐云汲瞪大眼望着他,才知道自己漏了嘴,悻悻掌掴自己几个嘴巴。

        “他们知道、那个孩子?”齐云汲惊魂未定。

        齐管家晓得瞒不过去了,只得坦白:“少爷你初回家时重病不醒,是大夫与你探脉给诊出来的。他二老怕你旧事伤怀,不敢多提。可后来夫人瞧见你看府中孩童的模样,想着你应是上了心的,曾劝老爷不如问问:若是少爷你不愿意的,那便算了;若是你也有这般心思的,便是能与少爷你寻个伴也好,他二老也就放心去了。”

        “原来、他想问我的是这事。”齐云汲怔怔的:“可我没告诉他,我没告诉他们。”

        双亲牌位在上,跟前白烛火的融蜡滚下,如泪一行。齐云汲哭得无声无息的,整个人软瘫在地上,吓得齐管家上前搀扶。

        “爹!娘!孩儿不孝啊啊啊!孩儿不孝啊!”

        他以头抢地,撞得头破血流,任齐管家拉都拉不住。灵堂的动静太大,不少奴仆赶过来制止住他。好容易将人按住了,众人看着齐管家,不知所措。

        齐云汲望着棺木,失魂落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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