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落在洛泽腰侧,右手顺着有些松软的腹部肌肉慢慢游走到胸前。白皙的手攀上麦色胸口,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仔细瞧去,甚至能看见骨节间青色的脉络。酥麻的抚摸让洛泽轻哼出声,耳侧是疏墨的呼吸声。

        自从四肢失去知觉之后,似乎唯有这般温柔的抚摸可以让洛泽体会到生命的鲜活感。

        “别紧张。”揉捏着心口的软肉,疏墨低声安慰着。手心里绵软的乳肉被捏出些许红痕,甚至更多的挤出指缝,鼓鼓囊囊的夹在白皙指节间看上去十分诱人。

        洛泽其实不喜欢被这么摸,他的乳头和旁人不同,乳尖凹陷进乳晕,自小便是他不断遮遮掩掩的缺陷。一直揉捏胸口的长指猛的插入凹陷的乳晕,洛泽惊叫出声挣扎几下又被按回怀里。疏墨没有理会他的抗拒,指尖搅动着那抹凹陷开始调戏起藏在其中敏感的乳头。

        “唔唔……不要.......唔,不.......”人偶般的神情被打破,指尖反复的抽插着乳晕就好像连这儿也是一口诱人的穴眼。内陷的乳头在挑逗中完全挺硬,洛泽左手努力扯着疏墨的小臂却没什么力气去拽开。

        乱动的左手被拉住,疏墨亲吻一下洛泽手背重新将他按回床上:“别乱动。”长发垂落在身前,带着些许清香。

        疏墨俯身吻住洛泽薄唇,柔软相互触碰,洛泽没有反抗,任由疏墨将原本淡淡的亲吻演变到越发淫糜的湿吻。这是药香味,洛泽突然反应过来。之前疏墨只是单休花间游,他说他讨厌药味也不喜欢救人,只是之后见了被毒物侵蚀到半死不活的他,疏墨又改变了注意。

        那段时间他只能躺在床上叼着一口气,听旁人说疏墨几乎一直泡在药房,研究草药,学习针灸,甚至还去过五毒。明明这家伙以前连风寒感冒都治不好,如今却只有他不顾其他人的劝阻执意要救他。他讨厌的药味如今也是沾染了他一身,淡淡的苦涩的香味。

        他耽误他太久了。

        湿热的触感从唇间落到胸口,乳晕被疏墨含住吮吸,内陷的乳头被吸出乳肉。洛泽控制不住的发出低叹,酥麻感开始控制整个神经,甚至连下体都开始不自觉的胀大。

        这里倒是没坏掉。洛泽也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忧虑。他咬着嘴唇想用痛楚去缓解自己越发迷糊且淫乱的反应。不过疏墨是不会允许他这样自残的行为,捏开洛泽下颚,指尖伸入他的口腔像是交合一样搅动着他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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