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的人将下巴搭在薛诚肩膀,整个人趴在薛诚后背,两只手摇着他,小尖牙贴在耳边嚷嚷着,一会说热一会说无聊。被这么闹腾着,薛诚也是放下书,腾出手来拍了拍贴在耳边的脑袋:“别闹。”
小狐狸乖乖的接受抚摸,末了,薛诚抽走手的时候反而引得洛渊不满的撇撇嘴,扭头就去咬他。
虽说洛渊没用多大力道,但是尖牙还是能咬的人一阵刺痛。薛诚也没由着他,手下先行一步,在牙尖闭合前弹了下小尖牙,受疼的人闷哼一声,咬住作恶的指节唔唔叫着发狠。
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发狠的洛渊。薛诚盯着他侧脸,手指微动将柔软的舌尖轻轻搅动着,逗小狗似的支着下巴看洛渊。
薛诚突然觉得,自己会如今和对方变成现在的关系,多半都是怪洛渊。
原本他对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何况上有师傅追妻难,下有师弟求而不得,有这些先例在,薛诚就更觉得这种事情没必要。所以他对于和洛渊的关系,一直也是定义为很重要的兄弟。
只是,他自己不去找这种麻烦,不代表没有麻烦往自己身上送。仔细想想,从小到大,不论是半夜爬窗户要来找自己玩,还是闹腾累了就被钻被窝非要赖着不走。所有的行为总结下来,薛诚甚至怀疑洛渊是不是早就蓄谋已久。
蓝眼睛猛地对上他的视线,小狐狸松开嘴巴,舌尖舔过指腹,在指尖落下轻咬。软舌舔过嘴角后收回,小狐狸挂在他身上,鼻息间温热的吐气落在耳侧:“做吗?”
受到撩拨的瞳孔一瞬间紧缩,落在耳侧的温热像是导火线般的,一路直下将某处的欲望点燃。
挂在身后的小狐狸原本还在笑眯眯的蹭着对方,忽然猛地一阵天旋地转,在回神的时候洛渊已经被压在了薛诚身下。他眨眨眼,蓝眼睛里带着些诧异:“等......等,等等.......”
意识到好像玩过火了,洛渊一瞬间有些怂。他现在没有穿白日里的校服,冬天怕冷夏天怕热,只要不是必要的场合,到了现在这个大暑时节,洛渊巴不得穿的越少越好。平日里穿的衣甲,如今到了这大晚上早就不知道被他丢到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