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令山没给回答，少年已经站了起来，背对着他，两只好看的手搭在自己的屁股上，上下滑动。
都这样了，栾令山要是再看不出少年的小心思，那他就是个傻子。
干纹身这一行以来，因着出色的长相和身材，有不少顾客都表示过想要和栾令山深入发展，他都拒绝了，可此刻，面对这个将想法明晃晃写在行动中的少年，他没生出拒绝的想法。
栾令山不动声色：“穿着裤子看不出来。”
听栾令山这样说，舒湛眼珠转动：“呀，那我要脱裤子吗？”
“你如果确定要纹在屁股上，迟早都要脱。”
舒湛哦一声，干干脆脆，但实际上面颊和眼尾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意。
布料摩擦，拉链滑动，声音轻微、暧昧，或多或少牵扯着在场两人的心绪。
沉闷的一声，牛仔中裤直直垂落，堆在舒湛的脚面上。舒湛晃着身子，踩掉鞋，抬脚从裤子里走了出来。
一如指尖那般，舒湛的两条腿也修长白皙，走动间，能看到大腿的肌肉线条，漂亮和力量感兼备。
垂坠的短袖下摆晃动着，藏在里面的白色内裤若隐若现，尤其是正中间的饱满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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