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不知道,虽然不知道,也无暇去思考那些过多占用脑细胞的问题,他实在是太过敏感,稍微一碰就水流个不停,要不是先前已经喷过一回,现在一定又会被操得漏尿。

        “小初、小初、小初……”

        不厌其烦地叫着他的名字,夏煜一边叫一边亲他的脖颈,雪白的软肉全都被亲被吸得泛红,扑簌簌的眼泪掉下,也把对方的衣襟浸得湿透。

        奶子也被夏煜的衣服磨得发痛,从细细的乳孔里面再次涌出丰沛的汁液,全部被糊着蹭到二人的身上,散发出好闻的盈香。

        夏煜的操干又急又猛,鸡巴简直比钻石还硬,一个劲地在里面疯狂贯穿,令他的后穴颤抖着咬紧,被迫吮吸着这样一根大东西,湿漉漉的透明淫水和鸡巴头里冒出来的腺液混在一起,从穴眼的缝隙中流出,把乱七八糟地座椅弄得更脏。

        先前尿水已经流干的椅面再次汇聚了大量骚液,而从前穴里潮吹出来的干脆喷到夏煜的阴毛上,那里又黑又粗的毛发随着顶撞的动作奸进嫣红的阴道,也像一根根极细的鸡巴一样,在肉批里搅动摩擦。

        如果在外人看来,这就是极其诡异的一幕,大量的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水散发着甜腻的香味,逐渐把座椅洇湿,又一点点掉在地面上,粘稠地拉着丝,仿佛不愿离开。

        熟红的杏子一般鼓起的后肠口裹缩着肉红的棍棒,狰狞的巨物在里面操弄,整个会场里面几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而叶与初的双手也脱力掉下,发出哆哆嗦嗦的哭喘,扬着脖颈流泪潮喷。

        或许是夏煜的动作实在太大了,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斗篷已经从叶与初的身上掉下,从后面看去就会看见他柔顺的黑发,发丝在空中飘荡,再往下是抖个不停的肩膀。

        “小猫,原来你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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