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住韩知意,和他一起倒在了那张大床上,诱导他:“欠操的男婊子怎么能和一个女人白头到老呢?你现在回忆一下和你妻子的相处画面,是不是感到难受又绝望?所有的美好都只是那水性杨花的女人带给你的幻象,你并不爱她,你爱的只是那些记忆,而美好的记忆谁都能陪你一起去创造。”
美好的记忆。
韩知意躺在这张跟前妻生活过的床上,试图去回想之前的点点滴滴,可是只要想到那个女人,就会一阵恶心。曾经她嘴边唤出来的极为动听的“知意”,也再也无法带给他半分波动。
知意。
他听见了有人在喊他,不是一个女人,而是眼前的男人,听见了这两个字,他想起这个人抚摸他的乳尖,舔舐他的耳垂,温柔地把他揽进怀里,知晓了他欠操的淫荡本性后还选择包容这么不堪的自己……
“小陈、小陈先生……陈磷、陈磷……”韩知意翻了个身,跨坐在我的身上,低头埋在我的胸前,声音带了哭腔,“操我好不好?”
我好整以暇地摸摸他的脸:“在这里?你想清楚了韩知意,这可是你和你最爱的前妻的床。”
“不是的!我根本不爱她!”韩知意急急地说,“我那么在意离婚是因为她婚内出轨,我根本不爱她。”急促的解释让韩知意的声调升高,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韩知意垂了垂眼眸,又小声地说:“我本来就是一个欠干的婊子,我知道的……如果不是你让我认清自己,我也不会这么快就意识到,还没离婚的时候,我甚至在梦里梦到过我脱光衣服,让我未来的儿子来干我……”
系统的洗脑总会让人的记忆出现偏差。我对韩知意说的话,看来已经被他消化过后当成自己的性幻想了。
“我好喜欢你对我做的事情,你每次喊我的名字,我都觉得这仿佛天籁,从地狱把我带到天堂的人是你。”
“我已经被人抛弃一次了,求求您,接纳我……”
韩知意的眼眶红了一圈,他低声下气地求我操他,把自己的位置摆在了最低的地方,毕竟谁都不会对一个渴望被男人干的骚狗保持怜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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