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再次加强了效果,林霁听了我的话,像是突然想通了一样,面色也舒缓了许多:“嗯,你说得也有道理。”
“对了,”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他被打湿的胯部,“刚刚被我的脚踢射了,裤子又湿又脏的很难受吧?”
林霁也随着我的目光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裆部,质感十足的西裤已经变得惨不忍睹了,他刚刚才放松的眉头又深深拧了起来:“很难受。”
“这也是你的问题,谁让你被我踢一脚就射成这样呢?啊,不过事已至此,还是想想解决的办法吧。我看看,飞机上不能换衣服,所以你应该只能暂时把裤子脱下来,那样皮肤就不好接触到这条裤子了,对不对?”我搞起事情来嘴上就没说出过一句正经话,什么飞机上不能换衣服但却可以脱下裤子晒鸟这种,压根就是本末倒置。
不过,即便我满嘴胡话,这个状态下的林霁也会百分百地按我说的去做。
刚刚是我帮他剥的裤子,这次就让他自己动手吧。
林霁迟疑了一下:“你的意见很不错,可是公共场合脱下裤子……”
“这有什么?被人看到的话,林先生就当自己是个变态就好了,即使喊来工作人员,他们也不会把你从空中扔下去。”我无所谓地等着看他脱裤子,“被人当做变态算什么,又没人认识你。当务之急,是你腿上那条脏兮兮湿漉漉的裤子,现在上面可是沾满了你那污浊的精液,就这么紧贴着你的皮肤,包裹着你的身体,啧啧,多恶心啊。”
本身就有严重洁癖的林霁被我越说越难受,他大概无法忍受那条裤子再贴在自己身体上超过一秒钟了。最终他拧着眉,面颊布满了羞耻的红色,将双手伸向了裤腰,那刚刚才被他穿好的裤子,又被他本人亲手脱了下来。
“现在好多了吧?”看着一个禁欲系的帅气精英在公共场合面带羞耻地脱下裤子,我完全掩饰不住自己脸上那恶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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