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房叔无事了,怎么你还是不高兴?“
“只只可还记得,一月前,我在城外遇刺?”
容初之点头。
当然记得啊。
阿言的手臂现在使力都痛,她现在还时时刻刻都在管着阿言,免得这人悄悄地便跑去拿刀剑了。
想到此次房叔,容初之忽然拧眉,“阿言的意思是,兴许是同一波人?”
楚知许点头,“现在还未见到,只是猜测。”
“若真如阿言所说,是同一波人,他们意欲何为?”
“这是王府第二次遇刺,若是暗中的人,想要从王府得到什么,便会有第三次甚至是第四次。”
“阿言你的意思是?”
“王府的人不动,这些时日麻烦只只将之前的药多做一些。”
容初之明白过来,眼见四下无人,伸手抱住楚知许,“阿言不可以身涉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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