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人会吟诗作对,书房里会放着那么多画像,里面还有自己提笔所作。”
“你自称粗人,说出去,可让那些文人怎么过。”
将她的手拿下去,楚知许搂住她的腰,望着盒子里那一只无意识伸爪子动了动的小猫。
“陶陶,陶瓷的陶。”
“陶陶。”
容初之想了一会儿,看了一眼小猫,伸出手指头,在它脸上碰了碰,“以后就叫陶陶了。”
没多久,马车停下。
容初之还未等楚知许下马车,便先掀开了帘子跳下去。
跳下马车后,被阳光晃到了眼睛,伸手挡了挡。背后蓦然发凉。
一回头,看见楚知许站在身后,面色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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