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客从玻璃展墙选出一枚白绒球,它的中心是叫小刺球的植物果实,浑身布满短刺,这种硬刺太尖利了,能把皮肤扎出血,因此在外面层层裹上风系飞猫肉垫中的足绒。把白绒球放进结肠,飞猫绒毛怕水,会在湿润的环境里到处逃跑,不过绒毛本身的魔力只能支撑它小范围地流窜,旅客的阴茎长度可以碾过结肠口,于是把白绒球塞得格外深。
在青年体内舒畅地度过一夜,旅客的阴茎随着他睡醒睁眼,毫无意外地昂扬起来。怀中的黑发青年虽然闭着眼睛,但看得出是清醒的,感受到阴茎在体内变硬,青年睁开眼睛,没做其它任何动作,默默等待指示。
旅客没急着解决晨勃,让青年维持被插入坐起来,骑在他胯下,青年的阴茎垂落在旅客小腹,旅客抬手捏了捏,肉柱软软的,豆荚已经全部炸碎了。
旅客就着这个姿势抱起青年下床,坐到早餐桌前,把青年上半身按在餐桌上,让他挺胸抬腹,低头咬着乳头吸食早餐。
青年身体柔韧,顺畅地反弓着腰,脖颈扬起,后脑落在桌面,双手在背后抱肘,用小臂托着后腰,因为把下腹往前送的姿势,被侵占得更深,臀肉挤在旅客大腿上,性器夹在两人小腹之间。
到了今天,青年分泌的奶水仍旧不多,但经过萃果提炼后,已经像是乳汁该有的味道,旅客第一次觉得意犹未尽,把牛奶淋在青年胸口,继续舔食,用舌头把乳房上的奶液赶到乳头处,含住乳头吞吸,舌苔擦过乳珠表面,拨开乳孔。
牛奶从孔隙渗入,生长已经停滞的萃果根系复苏,青年被根丝占据的胸乳重新成为温床。痒意让青年的身体记忆被唤醒,乳房被舌头轻柔地按压,后穴就轻微地吸裹起来。
青年被上下齐攻,夹在小腹间的阴茎慢慢变硬,旅客没有理会,尝够奶液,才拉起青年,低头看了一眼,手落在青年腹部,隔着皮肉贴在膀胱上方:“玩了几天,这里还能用吗?”
豆子炸开吹得辣椒籽飞散到膀胱各处,甚至可能被弹到嵌在肉壁上,蕴含着火元素的辣椒籽烧得青年小腹热乎乎的,从外层都感觉得到暖意。
青年温顺地回答:“可以的。”
客房里准备有各种饮料,旅客选了一小桶麦酒,让青年转过去背对着坐在怀里,喝到想尿为止,期间一边看晨报上的路况信息,一边漫不经心地随手拨弄青年的乳头,牵引他的后穴以轻微的力度侍奉自己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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