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应长知道调酒师经验不足,隔着毛巾用拇指和食指掐着调酒师后颈,托着他脑袋微微移动,以应和自己的顶戳,避免呛到或者窒息。调酒师全无招架之力,喉头按照侍应长阴茎的教导蠕动,连胸腔的呼吸都被操成侍应长的节奏,跟着侍应长的力度起伏,残留着少许液体和冰渣的后穴也跟着这步调微微张缩,仿佛侍应长的阴茎可以贯通他整个身体,上下都一起被操透。
调酒师的脑袋被挡在侍应长胯下,没多少光线,一片昏暗中,气味越发浓郁,调酒师平日里和酒接触得最多,此刻却不能分辨侍应长乱七八糟混在一起的液体和人欲的味道,这股调酒师清醒时嗤之以鼻的味道变得好闻起来,竟然也能让他微醺。
在冰水中泡得发冷的阴茎早被口腔焐得温热,更胀大了几分,失去冰凉液体的刺激,舌头和口腔直接描摹阴茎的形状,触感却来自上面裹的一层塑胶,安全套倒是十分薄软,弄得侍应长的阴茎像某种特殊材质的按摩棒,忽然间让调酒师又升起几分是什么在操他的茫然,可还有隔着毛巾的手,脸正隔着衣服贴着侍应长下阴。侍应长连内裤都只拉到卡在阴茎下,囊袋都没有露出来,这个念头让调酒师骤然清醒几分。
他先用舌头用力往上顶,引起侍应长注意,然后小心翼翼地用牙齿碰了碰口中的茎身,表示有话说。
侍应长抽出阴茎,调酒师看着这个裹着塑胶、沾满液体的肉柱从眼前上方后撤,这东西在他身体里前后都进出过,却没有碰到过一分一毫他的皮肉,调酒师沙哑地说:“把安全套摘掉。”
侍应长平稳的神色露出惊讶,顿了顿,才在调酒师头顶脱下安全套,调酒师主动张开口,这次侍应长没有再用毛巾,修长的手指插进调酒师的头发,固定好调酒师的脑袋,把赤呈的肉柱插进唇瓣之间,压在嫣红的舌头上,似乎要给调酒师留下充分的反悔时间般慢慢往里滑。
调酒师全然没想别的,方才侍应长教过调酒师的东西,调酒师立刻就学会了,迫不及待想验证,配合侍应长的节奏主动慢慢往里吞,一边吞一边用舌面顺着柱身往前来回绕,拽着顶端嵌上喉咙口,再用咽喉吸吮。
失去安全套的阻隔,侍应长也不再抵着嗓眼慢慢厮磨,开始幅度大一些的抽插,搅起一阵水声,混着酒精的液体大部分都已经被调酒师伴着津液咽下,只有两颊深处还残有一些,进退不得,被阴茎对舌头的拨弄给翻搅出来,调酒师在阴茎头舔弄,故意用舌尖顶开尿道口,酒精沁进去,火辣辣的,微痛让侍应长的阴茎愈发兴奋充血,饱胀的肉柱直接贴着口腔内壁,甚至无惧直接顶着上牙,只要不是故意咬下去,牙齿边缘稍微陷进肉里其实也不会疼。
侍应长插在调酒师发间的手慢慢往上移,手尝试地摸上脸,见调酒师没有反对,指肚轻抚裹着阴茎的唇,往下抚摸下巴和喉结,揉捏修长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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