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男人坐在单人浴缸里,挤得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男人是真觉得吃不消,想要从青年怀中起来,但当下他整个人都坐在青年身上,光滑的浴缸很难找到着力点,每一个动作都是在帮体内的分身活动,绷起身体发力,更是将分身绞得死紧,男人都能听到脑后青年舒服的哼哼。
不少花瓣被水流带下去,慢慢堵塞住部分出水口,浴缸出水的速度跟不上进水,水面漫过浴缸壁,不断滑下水幕的浴缸沿滑溜溜根本抓不住。几次男人勉强撑起一点身体,被青年胸膛一顶、手臂一撞,膝盖一敲,轻轻的碰触,就让他失去平衡,再度重重坐回去,后穴猛地把青年分身吞到根部,搅起一阵水流。
青年的分身一次次重新捅入,每一次男人都感觉被进得更深,没有顶到前列腺,可是整个通道都被开发出快感,男人大口喘气,唾液从嘴角流出,眼神迷离,快感被顶得进入体内更深的、无法用生理知识描述的深处,再逸散出体外,和蒸汽融为一体,浸透他的四肢百骸。
男人只感觉身体沉重又绵软,骨头不翼而飞,好像灵魂拖着个厚重套子,套在身下青年的分身上,自己在艰难地晃动着套弄那根性器,那是唯一鲜明而牢固的支点。
就算身体再怎么因为年龄和疲惫而僵硬钝化,体内仍旧柔软而敏感,就算被年轻恋人无节制地索求,肠肉也不会被操出茧子。嫩肉惊惶而颤巍巍地一下下被破开、捣入、翻捶,整个腹腔仿佛都成了青年分身的容器,穴肉像是容器里被捶打的年糕,随着男人仅剩力气的迅速流失,分身进出的幅度越来越小,如同年糕被捣得越来越黏,直到把捣棰牢牢缠住。
青年倒不是故意使坏,既然男人开口求他了,只要男人能从他身上起来,他就放男人一马,反正他都能想到后面会发生什么。
男人被撩拨到一半,不上不下,光是用毛巾擦干身体,就会因为粗糙的毛面擦过敏感部位而战栗,不敢用力擦,只能用毛巾轻轻扫过,带走水珠,敏感的部位连水流过的触感都一清二楚,勉强匆匆擦干净,躺下苦苦忍耐着欲望消去,甚至会忍不住自己用手解决。
被操前列腺挑起来的欲望,光撸前面是没用的,要自己弯腰把手指塞进小穴里,摸索着按揉敏感点,自己来没有被操干的猛烈和不确定性,想慢就慢,想轻就轻,但也可能因为急着想到达高潮而急切地用力搓揉。快速揉到高潮了,快感过于短暂,手指发酸,私处因为太过用力而微痛,精神却觉得意犹未尽,还不如被酐畅淋漓地操一顿。
青年舒舒服服地躺在浴缸里,光想着就能射了,不过前提是,男人要真能靠着自己脱身。
男人的呼吸越发沉重隐忍,青年的视线越过男人肩头,停在男人无力地搭在浴缸边缘的手指,指节微曲,已经没法紧握,指节到指尖在水蒸气之中颤动一样的抽搐。
青年拉上浴帘,氤氲的水汽禁锢在这一小块地方,更加闷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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