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师一手把玩青年的铃口,另一只手从被侵入的穴口沿着臀缝往上摸,一节节地抚摸脊椎骨,避开项圈掐住后颈微微用力揉捏,再往下巡回,用指尖在尾椎反复钻,在臀缝中来回刮挠。青年错觉电流在跟随调教师的手指,在脊椎流窜,让背后这一条皮肤都又麻又痒,连骨节都酥了。会阴引起的酸胀痉挛还在夺走青年对肌肉的控制力,青年抱着调教师的手臂已经逐渐失去力道,双腿也不能再夹紧调教师的腰,只能被皮铐生硬地吊着。
电流和对敏感点的刺激搭配起来效力翻倍,青年很容易就会被快感淹没,调教师算准了时间,在青年还没到高潮时就掐住他的阴茎根部,停下其余刺激,青年还被调教师抱在怀里,却像是突然从高处摔下,茫然地发出细微的呻吟,在持续的电击和触手摩擦中,软不下去,但也到不了巅峰。
青年本能地想要纾解欲望,可因为双脚交叉被吊在颈下的姿势,笨拙地想主动蹭扭都动作不开。调教师不想贸然提高青年的快感阈值,给他电击的次数不多,哪怕电压不高,还是怕时间长了伤身,见青年稍微习惯电击,就断开电流,抱着他下床,就这么在房间中走动起来。
青年在黑暗中身体蓦然悬空,其实他不可能会掉下去,连接项圈和脚腕的皮带将他挂在调教师身上,但失重感和改变方式袭来的快感冲得他丧失平衡感,明明像个八爪鱼一样四肢抱住调教师,下身还插着调教师第五肢,仍旧觉得摇摇欲坠,尤其是每一次调教师收步,阴茎滑出来一些的时候,他的身体就主动跟着往下沉,项圈被皮带拉扯,勒住后颈,才让他有被固定的安全感。
电击已经停止了,青年仍然逃不过触手森林,迈步走动不比静坐在床上,会阴压着毛触须不断大幅摩擦,像是在他身上诞生新的发电方式。原本上身被触发的感觉是难受大过酸爽,但被真正的电流冲击后,酸涩都被冲淡,变得舒服不少,会阴本该被电麻了,可是触须上的毛让他感到无尽的痒,摩擦能缓解痒意,毛刺又带来更多痒,舒畅和煎熬共同施加,青年不知道该逃还是迎合,只能一如既往,完全交给调教师把握。
调教师扶着青年的腰,没怎么主动去操干,每一次颠簸让青年后穴被动地吞吐阴茎,阴茎进得不深,位置也不断在移动,既捅不到最深,也顶不到前列腺,但是光在饱经调教的穴口进出,就已经让战栗从那处小口扩散到全身。
青年渐渐再次感到临近高潮的紧迫,急切地用脸颊蹭着调教师的颈侧,讨好地想要获得释放,调教师没有特别训练过青年的柔韧度,这个姿势对青年来说很吃力,调教师没有过多为难他,抱着他转了一圈,就解下项圈,在触须裤的干扰下把青年操射,同时射在青年体内。
下次调教师试了更简单的乘骑。不靠点外力,乘骑两人都很难尽兴。需要青年发挥主动性的活动,例如走绳、乘骑,他都做不好,骑着一根阴茎,青年很难有节奏地扭腰、摆胯、起蹲。
调教师把青年大腿和小腿并拢捆好,让青年跪坐在平躺的调教师胯部,青年连阴囊阴茎都陷入触手森林中,接通电流,调教师都不需要怎么动,握着青年腰臀牢牢压在小腹,青年就像被捕捉上岸的鱼一样在他身上扭晃,胡乱挣扎,不擅长乘骑的青年可以直接把自己骑到射出来。
最简单的玩法是在会阴粘一个跳蛋,便捷、隐蔽、易实施,最适用的方式就是公共场合,但是青年的反应很大,抱着上身直不起腰,手指嵌进臂肉,完全没法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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