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被弄得双腿紧绷,脑袋下意识地轻摇着,压住青年垂下的卷曲长发,青年侧身挤进摄影师和沙发背之间,从背后抬起摄影师另一条腿,用阴茎代替手指插进去刺激前列腺,然后忽然收拢手臂,把摄影师双腿压到胸前,搂着摄影师下半身把他抱起,一起正坐在沙发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结合的更紧密的同时,让摄影师双腿张得更开,而且交合部位完全暴露出来,摄影师一被插进去,穴肉就一阵细微地抽搐,紧接着改变姿势弄得前列腺被重重顶住,强烈快感让他一时哽住,下意识想弯腰收缩身体,却被青年牢牢抱住打开,腿无力地在空中晃了晃,摄影师突然意识到还有人在旁观,脸上骤红,深感羞耻。
少年已经穿好裤子披上衣服,正坐在地毯上盯着他们,看摄影师的目光嫉妒不忿,却毫无对他背后那个罪魁祸首的愤怒与怨恨,视线投向青年时全是倾慕和乖顺。
摄影师忍不住在心里苦笑,又是一个……被那家伙的魔性所虏获,对他满怀爱慕言听计从的天真家伙。
摄影师没什么资格同情别人,他并没有自诩清醒,很清楚自己也是个毫无理智的俘虏。
认识青年很偶然,摄影师并不怎么拍人,多半是在拍纪录片、风景片的剧组,大江南北到处跑,不跟组时就给杂志供风景照,那次是跟一个朋友去摄影棚,见到了做裸模的青年。
青年的容貌无疑会给所有第一次见到他的人带来冲击,摄影师看着赤裸的身体,目不转睛,但没想去约青年,大概因为青年太漂亮了,还有和摄影、场务等人谈笑时游刃有余的姿态,让他感觉青年像自己买不起的昂贵奢侈品。
朋友怀着嫉妒和渴望小声告诉摄影师,青年风评很开放,摄影师没有多想什么,他相貌并不出众,至少朋友就比他英俊多了,但青年去更衣室穿衣服,和摄影师擦身而过的时候,把名片塞进他的皮带。
摄影师没把电话录进手机,只是记在心里,收到这个号码发来的短信他一眼就认了出来,短信没头没尾地约他在医院见面,他还以为是青年需要帮助,急急忙忙带着钱去了,看到完好无损、容光焕发的青年坐在走廊,等体检报告。
完全不像第二次见面地,青年亲昵地勾着摄影师的手臂,亲亲他的面颊,自我调侃地笑道:“好像在婚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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