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在穴道里起不到什么安慰作用,肉棒在臀缝中摩擦,一次次挤开臀肉,温软生动,越发显得体内的东西冷硬,前面还被绑着分身堵着铃口,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难受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只想抓着这家伙的脑袋按到海里去。
男友就着臀缝操到爽,顶部抵在青年腿根处射了,摄像机的绿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红又熄灭,是电量用完了。
男友把青年从腿下抱下,平放在床上,随手抓过外套系在腰上,下床过去给摄像机充上电,调出自动保存的视频,一边看一边啧啧。
青年平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没射?”
男友抽出湿纸巾替青年擦掉腿间的精液,不走心地安慰:“我现在有心无力呀,稍等一会儿。”
他一只手停留在青年腿间,随意拨弄半硬的分身,分身头部被海星吸盘抱住,海星两个角中间还垂下两只彩贝,搭在他的手背,细线当时随意绕了几圈并没有绑紧,但分身充血硬起后,线已经勒进肉里,他一边用指甲勾刮着细线,一边看录像,青年吃痛地打开他的手,男友这才放下录像:“要不这样,你自己排出来?”
青年干脆利落地说:“办不到。”
螺尾个头太大,刚才被操臀缝的时候,硕大螺尾开口处的尖头几次戳出一点点,穴口被撑开,仍旧牢牢地箍住琥珀般棕色花纹的螺壳。
男友万分遗憾地往穴口处多挤了些润滑剂,慢慢把海螺往外拔,指腹抚摸着被撑大到发白的穴口,青年屏着呼吸努力放松,艰难地通过螺尾,才松口气瘫下去,被搞得分身已经软下去了,后穴里却忍不住收缩着,有些被蹂躏过后没得到安慰的空虚痛痒。
男友解开疲软分身上的线,试探地问:“那把珊瑚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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