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一手捞住从自己“生殖腔”伸出来的软管,让它不要被水流搅动得不断牵动体内的部分,丝绳实在顾不上了,另一只手徒劳地抓住救生员的手臂。
救生员让身体往下沉了沉,贴着青年的肩颈亲吻,他的吻很柔和,没什么声音也不会在皮肤留下痕迹。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青年整个背部都是赤裸的,从短发下的后颈,到一对凸起的肩胛骨,腰椎尤其是腰窝的弧度,最后被收进人鱼服的鳞片中。
青年被一路拖行过来的紧张,在亲吻中慢慢消解。
怀中的身体重新变得柔软,救生员才在青年耳后说:“该生产了。”青年身体一僵,救生员伸手到青年身前,用手指拨弄水中的丝绦,“乖乖把卵都吐出来,”他的声音里有笑意,“把按摩棒换到前面去,我来好好操你后面这张小嘴。”
青年呼吸急促起来,想要反抗:不可能。腰部往下被胶衣紧紧裹住,从体内发力排出前穴里的卵,同时相当于挤压后穴,吞吐按摩棒。
救生员手摸上青年脸颊,两根手指夹住舌头,没让青年把抗拒说出口。
青年被把玩几秒舌头,不得不屈从,背靠着救生员的胸口,鼓动已经酸涩不堪的腹肌和臀肌,蠕动内壁,一边排卵一边在按摩棒上操自己,不仅如此,前面的阴茎也被挤压着,阴囊原本已经麻木,疼痛又变得尖锐。没两下青年就停下来,用力深呼吸,脸颊上一抹异样的潮红。
救生员用手掌贴着青年剧烈起伏的上腹,和善地问:“要我帮忙吗?”说着随意拽住一根丝绦,往外一拉。
这条丝绳并不属于最外面那颗卵,猛地被拎起来拉扯,正正压在阴蒂上磨过去,埋在阴穴中的第三颗卵把前面两颗往外一顶,最外面的那颗卵冒出小半个头,因为沾满液体过于光滑又被吞进去,卵表面的丝网从四面八方擦过穴口,青年发出一声呛死般的哽咽,死死抓着救生员手臂,手指深深陷进去,满脸泪痕,急促地喘息着,说不出话来。
之后青年一直怀着不知什么时候救生员会捣乱的紧张防备,连停下喘口气都不敢多歇,艰难地万分地把卵一个个吐出来,胶质的卵有一定浮力,被吐出后就在周围的水中沉沉浮浮,随波飘荡。
中途救生员就重新硬了,充血的阴茎从身后顶着自己,青年知道过一会儿这东西会换一个入口进到自己身体里,但被体内眼下的折磨弄得实在没有余暇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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