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完全的初学者,不知道正常发挥的话青年天赋如何,但在强烈的干扰下,青年打不出几个像样的球,如果蓝色巧粉画完一个正字,青年都没打下去一个球,男人就会接手,轻松地带着撞下去一个彩球,然后再放手让青年继续实践。
青年没感受到多少体贴,知道这场教学的尽头在哪里后,每一球似乎都更加难耐,不由自主地去数最多还有多少球,让他更难集中精神,巧粉方块尖角在脊背上划过,短短的一道,却让他在那一处有一瞬间的烧灼感。
青年越打越晕,完全无力去计算轨道,每次被男人带到指定的位置,只能用眼前的球去撞最近的球,若能把球撞下球洞,全是凭运气。
欲望在反复折磨青年的肉体和精神,身后男人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大,青年小腹一下下撞在球桌边沿,有时候会夹到阴茎,痛得他一哆嗦,清醒不少,但是被带着走两步,深深浅浅地插几下,再按着肩俯低上身,就又觉得要昏过去了。
青年不记得自己打了几十杆,直到桌面上7个彩球被一一打下球桌,最后一个彩球没有撞击的对象,被一杆子捅进球洞,青年握着球杆没动,他腿已经软到没法站直,全靠男人揽在小腹的手固定着,途中青年无力控制腰脊保持足够的悬空,胸口压得太低,乳头时不时碰到桌面,乳尖已经被磨红了。
男人温柔地从青年手中取下球杆,搁在桌上,扶起青年的上半身,终于在站直的时候容许青年往后靠在他怀中,爱怜地轻轻揉捏着乳头。
青年的阴茎弹跳一下,他硬得发疼,呼吸声都已经听着像呻吟,后穴被研磨得太久,白球在穴道内的碾动都已经不会让他难受,但还没办法就这么射出来。
最后落地的彩球碰到地上另一个先落地的球,那个彩球被落地后的撞击施加轻微的推力,慢慢滚过来,碰到了青年踩在木地板上的赤足,男人用鞋尖踢开彩球:“还少了一个球啊。”
那个不在视线内的白球正被夹在两人肢体之间,男人一只手在青年小腹处打着圈按揉:“你想就这么做,还是把球吐出来再做?”
青年深深呼吸一下,声音有些艰难地回答:“我想,把球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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