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的血和怨,随着运河的开凿,沉淀在河神的神魂里,把他往幽暗深渊拽去。道士一边用舌尖细细地跟着纹路走向描绘,一边吞吃无形的血煞,用自己的福缘去吞噬消化,像他这样修为深厚荤素不忌的家伙,才能承受这种污秽的力量。
舔舐之下,暗沉的红纹慢慢淡了,河神自诞生以来无形的负重在慢慢消散,同时感觉到本源的流失,有些慌乱:“我感觉……要被你吃掉了……”
道士在河神耳边说:“你我夫妻一体,我吃掉你,也给你吃,好不好?”
血煞烧得道士浑身发热,没有循序渐进的耐心,他分开河神的腿,探寻到那处从未被造访的幽径,扶着自己的阳具,强硬地慢慢挤进去。
实质是蛟神的躯体不会轻易受伤,但也抵挡不住道士的入侵,河神的体温要比人冷得多,然而毕竟比河底冷水温度要高,要害没入温热的肉穴,道士舒服得喟叹一声,问:“夫君大人,感觉怎么样?”
河神喃喃:“好热……”
蛇的血是冷的,运河的水也是冷的,新娘的身体是热的,他的唇舌、吐息、被自己吃进身体的部分,都是从未感受过的热度。
那些热度丝丝缕缕地嵌进血肉肌理,拔出深入骨髓的冷煞,自出生以来就伴随着自己,河神甚至不知道那叫痛,直到它们随着新娘的亲吻与爱抚离自己而去,才察觉似乎新娘驱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运河和河神息息相关,河神情绪动荡,运河的水就动荡起来,绿嫁衣在水中飘荡鼓起,水流缠着道士,像是孩子或者宠物在向大人讨要宠爱。
道士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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