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再迟钝也不至于因为一个吻就察觉不到,但他纵容青年已经太久,以至于青年稍微坚持,让步的就一定是他。
一吻结束,青年后退几步,单手一撑,提身坐上一根单杠,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向男人伸手:
“舅舅,来。”
男人带着几分不安和自暴自弃走过去,跪在青年脚下,仰起头,用牙齿拉下青年牛仔裤的拉链,然后咬住内裤边缘,照样拉下,青年的分身还没有完全立起来,男人知道他自控力一向很好,说什么忍不住果然是骗人的,抬眼瞪了他一眼。
青年低笑出声,左手握着单杠帮助保持平衡,右手爱抚着男人的头发,看着男人再度低下头,把他的分身吞进嘴里。
幕天席地,这种机会不多,青年打定主意要餍足。
男人很少替青年口交,所以并不擅长这个,青年一边爱抚男人的肩颈,一边指点着他如何做,青年的技巧确实比男人好些,能保证他自己很舒服。
暴露在空气中的一块小腹开始感到凉意,跟被火热口腔包裹的分身对比鲜明。嘴上很坚持,其实青年心底也有一点不安,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种种刺激让青年有些兴奋,射的比往常还快一点。
把精液统统吞了下去,男人想起身,青年却按着他的头,声音里充满食髓知味的兴致:
“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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