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有低谷之时,可只因一时落魄便投井下石,认为我再无起势可能,为此不留余地去针对我,也令我,令祁家抬不起头。”
“我今日同意解除,并非惧了元家压迫,也并非自觉配不上元小姐,而是我不愿意,也不会再与元家这般傲慢不逊,眼底无人的世家有任何关系牵扯。今日所受之辱,来日,也定会一一讨回。”
他话语铮铮,场中数几十带着或鄙夷或讽刺的目光也未能未令他有一丝怯意屈服,祁屿脊梁笔挺,自有凌云之志。
堂中细小讨论声不断响起,宋应闻更是听见身侧几位族亲不加遮掩的讽笑之声。
祁屿向祁家家主行礼,不再顾及他人阻拦与落在身上种种视线,回身与元卿宁错肩而过。
宋应闻当即追了出去。
出了二楼议事厅,祁屿便只会回到他在家中那处最简陋的屋所。他母亲死后,祁成海本还将他当作继承人培养,可祁屿十八年未能突破练气,他又极好面子,每当回了本家都要遭受族亲冷嘲热讽生了个废物,便日益将不满转移到祁屿身上。
尤其将祁琅接回后,便更是看着祁屿不爽,加之祁琅与他母亲日日吹着耳旁风,久而久之,除却打罚责骂,还令他滚去屋中最简陋的杂物房,美其名曰磨练心性。
祁屿空有长子之名,却只能受到父亲冷眼厌恶。
他在祁家,也唯有一位远亲中的表妹祁青桑与他亲近,想必此时,这二人也该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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