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伸手m0自己的脖子，高兴时眼睛弯弯的，让任元回想起只有在人间才能看见的月牙。
“睡觉去。”任元随手cH0U出一本书，冷脸命令：“别妨碍我看书。”
小姑娘乖乖回去了。
任元发觉自己今天喝的有点多，满脑子都是方才她发间淡淡的N香味。大约残留在指尖，他打开书页，试图用油墨气替代。
这是本Si神守则。
任元从没翻过，随便一翻，正巧是‘天使的使用办法’。
天使是凡间无罪的灵魂，大都未经人世，X格任X不加约束。为提高工作效率，请勤加教导。
后一页是加密遮掩的文字，赫然写着：天使调教指南。
上半部还算正常，下半部对不听话的天使，竟然还有马鞭项环等器具辅助，可以去管理处领取。
完全是本训狗手册。任元大约懂为什么天使几乎绝迹，本就出生稀少，又被Si神奴役剥削，可不是Si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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