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人若是看着纸灯飘远不见,便是应愿成真,若是沉了,便是世事难全。
“怎么办?我已经找不到别的纸了。衣服不行,树皮不行,我的皮也不行。”她啜泣道:“旬郎要如何才会知晓我在等他?”
可他已经Si了。
任元不知这话该不该说。是真的,却太过残忍,他就是始作俑者。
“我还有另一张符纸。”小白拍拍nV子的肩,拿出任九之前给的现身符,同时自兔子包包里拿出一根她之前拔下的羽毛。
这次的河灯没有沉。它晃晃悠悠地漂远,待到收回目光时,小白只见nV子满足希冀的笑,缓缓消散不见。
“走吧。”任元带小白上船:“我们去看些别的。”
客船开出不远便追上了纸灯,船桨一晃就拍进水里稀碎破烂。
小白心痛地哼了一声,任元抱紧她说:“别难过,她的愿望成不了真。因为那人Si了。”
“我知道。”小白轻轻点头。
“是我杀的。”任元努力压抑忐忑,冷静道:“你不宽慰她,再过几年她也消散了。何必累着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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