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对看起来有些走神的朱朝阳说：“阳阳，等会可能会有点无聊，但这种场合对你来说是非常好的实践机会，你多听听。”
朱朝阳点头，控制自己的眼神别一直飘到那人身上。
开标开始了。
前面抽选到的几家公司的竞标方案都和他们项目组预想的差不多，没对他们造成多大的威胁。
他们这次的主要对手，是来自hk的沙海建筑。听说老板是大陆过去的，白手起家做到了现在。
正好，专家团队抽到了沙海集团的标书。高启强也想看看hk的对手究竟有多么厉害，到底有什么资本可以傲气成这样。
但随着沙海负责人对他们标书的阐述越讲越多，高启强的眉头就皱得越来越紧。
他身后项目组的人早就坐不住了，几个年轻的员工差点就直接蹦到台上对人家喊：你们的标书和我们的这么像，哪儿来的？！
沙海的这份方案，连漏洞都和强盛的一模一样，但他们为了显示自己的核心竞争力，又把价格往下压了几个点。
就像两包差不多口味的薯片，一包20块，一包5块，傻子都知道应该选哪一个。
朱朝阳往后看，那位不自然男士更不自然了，两条腿都在抖。但因为整个项目组都差不多这状态，所以他的不自然倒也没那么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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