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踢了踢姜烈的卵蛋,姜烈双腿一颤,更多的精液从屁股里流了出来。
“你们这些……管不住鸡巴的,才是骚货。”姜烈呸了一口,一直没喝水,他的声音很哑,却带着少年人的朝气,总之,听起来很性感。
刀哥带着刀疤的那边脸扭曲了一下,他冷笑一声,跪了下来,一把扯开姜烈的大腿,三两下解开自己裤链,肉棒顶在了姜烈湿润的后穴。
“操!”姜烈的腿根被扯了下,骂道:“你他妈,不是对男人不感兴趣吗?”他开始后悔招惹这个男人了,谁能想到这他妈的一个个自诩直男,日起屁眼来一个比一个硬。
“教训教训你。”刀哥阴沉地看着他,撸了下不知道什么时候硬起来的屌,轻松地干进了已经被开发得十分柔软的男人屁眼。
刀哥块头大,鸡巴也不小,黝黑粗长的一根,至少也比阿乐大上那么两厘米,他把鸡巴插进去大半,感受了下这截然不同的快感,冷冷道:“都松了。”
姜烈咬着牙,块垒分明的腹肌鼓起,不吭一声。
啪啪啪的粘腻水声重新在半夜响了起来,刀哥操了会儿,之前两个人的精液一点点地溢出,每一次操到深处,姜烈的腹肌就绷起,抽出去时又放松,饱满的胸肌上,奶头被玩阿乐玩得高高挺起,褐中带红。
与他干女人时最不同的是,姜烈硬朗帅气的脸上只是咬着牙,不但不媚,反而带着凶狠,就算偶尔被操到前列腺,半硬的鸡巴溢出精液时,也只是极为低沉地闷哼一声。
渐渐地,刀哥好像也察觉到了日男人的快感,这种将一个同样强壮的同性压在胯下,用他也有的大屌干进他的屁眼,让他不得不承受着自己的播种的快意,让他的鸡巴越来越硬,黝黑粗壮的肉棒抽插间覆上一层精液和淫水构成的白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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