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有些犯困的阿乐顿时精神了,走到姜烈身边,脚尖踢了踢他软伏在耻毛中的硕大肉龙,“来,尿,就这么尿我看看。”

        姜烈垂着脑袋,手腕动了动,发出咔咔声:“我的手很疼,再锁下去会废掉的,可以让我去外面放松下吗?”末了,又小声地补充了句:“求你了。”

        阿乐看了眼他被铐在水管上的手腕,锁了大半天,手腕上有了深深的勒痕,手掌也有些红肿。

        也许是一直刚硬的姜烈忽然放软的态度让阿乐很受用,阿乐也想多玩这小子多天,不想他那么快废了,便把弹夹装上手枪,抵着姜烈的脑袋,“别耍花招,你再快也没子弹快。”

        姜烈听见咔的一声,他的手铐被解开了,姜烈轻轻动了下手腕,没有多余的动作,老实听话地被阿乐指着脑袋走到工厂外面。

        野外凉风萧瑟,月色正明,但看不到星星,姜烈浑身只有一件破破烂烂的球衣和一双球鞋,冷得打了个颤。

        阿乐押着他走到一处石头旁,吹了个口哨:“尿吧。”

        姜烈侧头看了他一眼,脑袋顿时被枪狠狠顶了一下,姜烈单手扶住自己软着时就分量十足的鸡巴,三四秒后,唰唰的尿液从饱满的龟头冲了出来。

        一分钟左右,姜烈尿完了,阿乐却忽然想到了新点子,两人换了个地方,他用枪指着姜烈,示意他跪下。

        “老子也想尿了,用嘴给我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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