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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发情期我过的无比轻松。

        我不需要再打抑制剂,我只需要在我的腺体上滴上他的信息素,就能安静的平稳的度过我的发情期。

        他的信息素凉凉的,滴在我滚烫的后颈上就像给被太阳灼烧的青草地上浇上了一些水,扑灭了我的欲火,也浇灌了我无人光临的腺体。

        我仍然渴望他的犬齿刺穿我的腺体,渴望他在我体内成结,渴望他闯入我的生殖腔把我彻彻底底的标记,可我又清醒的知道这不可能,他现在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

        我的清醒让我感到难过。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这是老天对我的惩罚,惩罚我作为一个哥哥对自己的弟弟产生了不该有的龌蹉想法、所以才让他忘了我,忘了我们的过去。

        可我又觉得的凭什么,我们自一个子宫里降生,我们的羁绊除却这龌龊的心思,还有剪也剪不断的血缘,凭什么就要把握的弟弟抢走呢?

        我就这样浑浑噩噩又清清醒醒的度过了我提前来的发情期。

        等到发情期走了,年也过完了,我孤零零的补贴了对联,又自己煮了一顿饺子吃。

        新年快乐,我对着电视里暂停的画面真诚地说道,祝你和我新年都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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