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门口一路亲到浴室,眼镜被随手摘下来丢到沙发上了,不知道是谁碰到开关,冷水从莲蓬头里猛地冲出来浇了两人一头水。
“你还好吧?”林牧羽担心柳清眼睛里进水,凑近了去看他有没有事。
柳清有些呆,大概是还不适应没了眼镜又重新变得模糊的世界,伸手去摸林牧羽的脸,不知道是为了确定他还在这里,还是单纯地丈量彼此间的距离。
他试探性地亲上去,这个吻准确地落在了林牧羽的嘴唇上。
把湿衣服都脱掉,快速地洗了个澡,林牧羽就迫不及待把柳清压在了主卧的大床上。柳清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硬邦邦顶着自己的大腿根,下意识用手去确定,结果把他的好学长摸得更硬了,他才意识到原来学长不是阳痿。
“那为什么学长之前都……?”他小心翼翼问,害怕伤到学长自尊。
“这个啊……是我们家的独门秘籍。我已经练到大成,想硬就硬想软就软。小柳你要是不想做就掐我。掐不坏的。”
他觉得学长在开玩笑,但是之前毫无动静和现在的一柱擎天,反差确实明显。柳清半信半疑,还是选择了暂且接受事实,顺着林牧羽的力道把自己的腿打开。
虽然硬着,林牧羽却并不着急,灵巧的手指仔仔细细摸过每一个地方,把柳清的下体弄得全是水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想关灯……”柳清说,灯亮着真的让他很羞耻,尤其是看到林牧羽脸上蹭到他自己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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