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夏辉朦胧着睁眼,甩开他的熊掌,瞪他:“你说什么?”
“没什么,”张钊拍他的脑袋,“你接着睡。”
夏辉无语,于是扎了回去,没羞没臊和他抱成一团。
过了一会儿,他睡不着,索性抬头,带着很古怪的表情严肃的问张钊:“要不我还是回去睡吧?”
“不。”张钊拒绝,“抱着挺好,我不嫌弃你硌得慌。”
夏辉抿唇,终于忍无可忍:“可我嫌你硌得慌!”
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某人底下已经支起了帐篷,正若有若无的戳他腿根。
而且不是腰部受伤了吗?不是应该老实不动吗?手老乱摸是个什么状况。
头可断,血可流,JJ不能揉,不懂么?
对于这种情况张钊很快给了合理的解释:“我胳膊又没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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