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少,那个资本手中百分之三十四,我们完全可以采取溢价收购的方式,但是另外的一部分可不容易。”
一想到六子,谭启铭皱起眉头。
见状,孔荣笑眯眯的问了一嘴:“怎么个不容易法,你尽管说。”
谭启铭送了口气,终于能够有机会畅所欲言。
“孔少,您可能不知道,这个六子,就是周六,他和刘北简直就是穿同一条裤子,怎么可能会背叛刘北?”
此话一出,谭启铭突然感觉到现场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陈久年孔荣这俩人看着自己,怎么感觉好像在看傻子一样?
最终还是陈久年不忍心看着他像个小丑一般,主动解释。
“谭启铭,我看你这二十多年都白活了,六子跟刘北关系好有个屁用?”
孔荣不着急,陈久年自然放心的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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