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一会儿,孟慎言撑着额角,低低笑了。
不愧是陆瑜。
总有办法戳他心窝子。
三个字就将他们昨晚发生的事,定性在了“劳务关系”上,撇得干干净净。
八年前,陆瑜生日那天。
也是如此。
他拿出全部积蓄,买了对银戒指想要送给她,但陆瑜只是轻飘飘看了一眼,就勾着唇说:“孟慎言,戒指送别人吧,我们结束了。”
他问为什么。
固执地想要个答案。
他不理解,明明在一天之前,她还是好好的,他们还亲密地拥抱、亲吻,依偎在一起看完了一部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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