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陆瑜唯一庆幸的是,她没有自作多情问出来。
如果旧情难忘,孟慎言不应该使尽浑身解数来引诱她吗,但是从他们再次相遇后,似乎一直都是她在主动,循规蹈矩的倒是孟慎言。
他没有半点出格的举动。
她胃痛,孟慎言抱她来医院,她咬了他,也是她“出格”了。
孟慎言自始至终只是在做他工作范畴内的事:照顾她生活起居。
如今,孟慎言身上的纹身,无疑就是最明晰直白的——孟慎言对她没意思的证明。
八年前,她和孟慎言热恋的时候,唯一一次孟慎言同她闹别扭,就是有个学艺术的花臂富二代猛追她。
每天一束鲜花地送,她班上的同学也被他的礼物攻势笼络了不少。
花臂富二代不可谓不高调,像是单方面对孟慎言的挑衅。
孟慎言表面不动声色,将清冷贯彻到底,但晚上回到出租房,他又会身体力行地证明,他有多大的醋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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