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片刻,陆瑜问他:“你怎么没回家。”
说话时,一缕头发落下来,兴许是嫌碍事了,陆瑜抬手将头发撩起,别到了耳后。
孟慎言看着陆瑜那只小巧莹润的耳朵,喉结轻滚。
眸间黯色愈发深不见底。
他自然不能说,她住院的这几天,从病房离开后,都会等到陆瑜病房里的灯熄了,确认她睡了不需要他再做什么了,他才会从医院离开。
如果不是要给陆瑜准备第二天的饭食,他会整晚都留在医院。
分开八年,隔山隔海。
每天他都在想她。
想见她。
一朝终于能归来,他只想待在离她最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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