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总是容易触景生情。
宋愉也是。
她死死盯着挂在玄关衣架上的那件女式外套许久,嗓音轻而冷淡:“邓叔,待会吃完饭后,麻烦你送我回元锡。”
宋仕安自摆脱贫穷的那天起,吃穿用度什么都要是最好的。
只不过是他口中一场平凡的“家庭聚餐”,却订了南胤城中最贵的江南菜馆。
宋愉到得早,偌大的包厢内空无一人。
她早就习惯了这种场景,拿出随身携带的平板画画。
一张草图画完,约定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门外终于传来了动静。
服务生恭敬地推开门,率先进来的是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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